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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源四十三（第2页）

“能有什么惩罚？我们能对你们做些什么？我们最多把你们赶到后山或者桃花林里，你不知道桃木剑的原材料是什么？你不知道我们很讨厌这个？

那三条，我们本村人一条都不针对你们，如果破坏了桃枝什么的，你们会受到桃花林那一位的怨恨，进入了桃花林是死是活全靠自己，后山的话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理由就可以撕碎你们其中一个人，至于祠堂，谁家祭祖的祠堂会让外人随意进出？”

“祠堂里的神像是谁？”

“桃花林里面那位还有后山那些，后山归为一个整体，因为忌惮所以不敢捏，只能借着简单的一个泥塑供奉他们。”

“祠堂前那棵槐树下红布条是什么？”

听着顾辞一个接一个的问题，村长有些烦躁她的问题竟然如此之多，他闭着眼睛再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。

“我们村都不是活人，难道还要弄个克我们的树？本来祠堂就属于活人给死人供奉牌位的地方，遮阴凉点更好，那些红布条子都是村里人自己系上去的，就跟你们求些好兆头一样挂在上面希望愿望成真，这有什么好纠结的，就跟祠堂里那些写着祈福，希望谁保佑我的话是一样的，你知不知道仪式感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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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越看顾辞他们越烦，之前还能哄着他们去桃花林或者后山，但是现在他们是一点都不会上当了。

烦躁。

看着越来越冒火的村长顾辞装作没看见：

“你们村子的仪式是什么，为了一定要放在祠堂？这个过程呢？为什么昨天一定要去后山。”

“姑奶奶，你怎么这么多问题？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嘛，之所以还要花里胡哨的整个死因演出戏，就是把错怪到你们头上，不然怎么掩盖我们的目的？

再说了，眼看着小四就要脱胎换骨，这就跟人生在世上说要得道成仙是一样的，隆重点怎么了，为了让你们看不出来，我们已经很尽力的悲伤了嘛。

这个流程就很简单，让你们身上沾染我们相同的味道气息，到时候顶替成功就能出去，大致流程就是：混熟一点，给一个与自己相关的东西当做交换信物，被交换者在棺木前烧点纸钱践行，然后去祠堂加固一下自己和交换者的气息。

放祠堂倒是可有可无，就好像是一件工艺品已经完成了大半基本已经定型，只要风吹等待就行，进入祠堂就是为了让村民进入外来者身体更加稳定。

昨天去后山完全是怕你们起疑心说我们不重视小四，为了掩盖后山人的身份和掩盖我们的真实目的，我们必须都去后山，而且去一次还能除掉一个人，你们剩下的人就会因为多死一个人更加团结有什么不好的呢。”

顾辞觉得这个流程简单了些，不过那个交换东西……

顾辞的视线落到阿寿身上，她记得阿寿拿老村长的帽子的时候，有黑气好像黏附了，她当时给了他一张符，那符在他受到致命威胁的时候会保住他，但是从现在看过来他好像确实什么事都没有。

顾辞抬头看着村长，“你们这次出去的名额是几个？那老村长是为什么会死？”

顾辞问的很刁钻，村长看了她一眼然后像是在嘲讽她的话一样露出一个笑容：

“一次一个名额，不然小四他娘不会这么疯，你知道吧，在这里很难死去，在每一次外人到来之时我们就会被模糊记忆，直到随着事情的真相被揭露或者等待时间流逝而复苏，老村长大抵是见惯了这样的生活，也厌倦了，他想借着外人的手死去。

你们活人的生机是鲜活，富有生机的，但是在这里的人的生机都是一团黑色的死灰，他将自己的生机给了你们，但是就算‘死’去他也还是困在这里，只不过与之前的最大不同是他永远不会苏醒。”

村长看了一眼阿寿没有再说下去，他似也在为老村长惋惜。

“那阿福呢，你见到他了吗？昨天早上他就不见了。”

村长听见顾辞这个问题很诧异“你问我？我每天忙的跟个什么似的，哪里会注意其他人在哪里？”

顾辞盯着村长看他不像是说谎之后掩盖住心里的疑惑。

“为什么熄灯之后不要出房门。”

“大半夜的没有灯，费油，而且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发现你的特殊。”

“之前有人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。”

“村里人轮流去走，吓唬你们的。”

村长在顾辞开口之前打断她的发言，“别问那么多了，你们也不需要每件事情知道的那么详细。”

看着村长冷漠的脸，顾辞自然知道见好就收，看着眼前的祠堂她不经意的拨弄自己的袖口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看见顾辞总算消停一会儿，村长点点头想将她快速敷衍过去，他点点头“问。”

顾辞盯着村长脚步放得缓慢了起来，她定定看着村长的动作生怕错过一丝。

“我想知道，祠堂的密道在哪里？”